璞玉急着想解释,但是蔚言并不给他机会,“有什么好解释的?”
“小侯爷,你真的误会主了。主从来就没有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属下跟随他多年难道还不清楚吗?”阳炎见矛盾是被自己挑起的,他一边满腹酸涩一边替璞玉揪心。
“哦?就算事实如你所说那般,但是我还是不爽。”
蔚言不屑地别过脸去,现在的她的确是矫情了。作为一个女人,自私的占有已经填满了她的心田。
到底是为了争夺一个女人,还是为了所谓的线索,她无从所知;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多年,但是她的心已经生出了梗,便会难以释怀。
璞玉将阳炎推出一边,彻底拉进了俩人的距离,并抓住了蔚言的手,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侧,用额头蹭着她的小脑袋,乖顺地呢喃道:“蔚言,不管你怎么想爷,但是爷对你的心永远不变......”
如此的璞玉乖顺得不像话,让蔚言心底惊讶不已。
璞玉,原来你也有低声下气祈求的时候,她真是太开心了。
一股罪恶的感触让一直处于弱势的蔚言大大满足了处于缺失状态的优越感。
“喂,别碰我...快将你的爪给我拿开。”
原本很是享受的蔚言,忽然感觉到腰侧一双不安分的手攀附了上来,叫她优越的思绪被打断。
她一个手刀劈在了璞玉修长如玉的大手上,摆脱了束缚的她即刻跳出了三尺之远,假装冷漠地转身离去。
但在她转身那刻,竟然露出了一抹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璞玉迅速地扑捉进眼底,心顿时豁然开朗,看来这招有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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