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皇只要稍微有点儿眼力劲,就不会来搅扰我们,要是他没那份眼力,正好我也可以试试新得的光明之剑,宝物有灵,拿他来祭剑开锋,再合适不过了!”
秦天冷声道,指缝间一线白光灵活如蝴蝶,上下不停的翻飞着。
“我明白了,”李西河点头。
“杀心真重,”夏大寒撇嘴。
“与杀心无关,纯粹是组织给予的自信,走吧。”
秦天架起了浑元桩,黑红两色的封域地毯似的铺了一地,装上了夏大寒跟李西河。
瞧准了方位,秦天顺着前方刚刚出发的飞机遗留下的白色浪痕,以同等的高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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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国,圣彼得大教堂,最高层的大殿里。
沉寂了许久的殿堂传出了一阵极度压抑的低咳声,殿门外的一列修女、一列白袍神士对视了一会儿,诧异于肃穆到近乎死寂的圣彼得会有这样的声音出现。
过了一会儿,他们齐齐的低下头来,蒙蔽了自己的五感,再不敢听不敢想。
纯金色的殿座,暗红色的天鹅绒,一身素白的老者。
这三件不同的人事,让形制恢宏的大殿更显的空旷寂寥,也让人难受的咳嗽声愈发有了几分幽幽不绝的可怜可悲。
当代教皇佝偻在硕大的殿座上,终于显露出了几分老者特有的无力。
麻衣赤脚,除了头顶的荆棘之冠再无其他任何的缀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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