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简约而不简朴的荆棘之冠现在居然显出了几分简陋,枯白色的冠冕正的冠珠所在处空落落的,看起来便宜得跟特产市场五块钱的土帽一样。
“印师,还真是可怕啊...”教皇喃喃道。
“一代再一代的青年高手层出不穷,反观我们西方,除了黑暗议会还有几分看的过眼的青年战力之外,教廷竟然已经没有后续的天才人物做补充了。”
“法师塔、骑士殿、裁判所、祭祀堂,这四处给教廷带来了无尽荣誉和威名的分部现在已经快要被削减殆尽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青黄不接...还真是,贴切得让人心生难受啊~!”
“可是光明之剑是教廷决然不能被轻易摒弃的神物,即使拼得我这条老命,也要把它从那几个年轻人手里夺回来!”
教皇抖索着干裂的双唇道,幽幽渺渺的眼睛陷进了更深沉的阴暗之。
嗖!
沧啷!!!
厚重的窗帘遮去了白色烛火之外的所有光亮,一声剑鸣突兀的响起,一线阳光执着而固执的通过落地窗帘上的小孔照亮了圣彼得大教堂的一小处地面。
那里直直的插着一柄长剑,白雾缭绕,柄尾直开三岔的长剑。
云丛天剑!
教皇眸一缩,从这陌生的长剑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逆刃...”他哑然道,哑然里一种苦涩无从宣泄的蔓延开来。
他是下定了决心,可那决心只印证在那三个青年身上,逆刃一出,他再不敢有屈服之外的任何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