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闻人先河赶紧将闻人慕儿拉到了身后,自己站了出来,一脸堆笑地冲闻人广目笑道:“族叔,我是先河啊,今天的事情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闻人广目“嗯?”了一声,居高临下地打量了闻人先河几眼:“你叫我族叔?哼,你是谁?”
“我们是和田地区,闻人家的支脉啊,都是一家人,发生点小矛盾,还望族叔你不要计较。”闻人先河赶紧介绍了一下自己等人的来历,态度恭敬地说道。
“哼,什么支脉,什么一家人?不要乱攀亲戚,今天这事情别想这么简单就算了,当着我祖父的寿宴,打我家弟的脸,根本没把我闻人家放在眼里。要是你们真拿这里当成本家,怎么会做出如此行径?”
此时那现任家主闻人楚秀,冷声喝道,言语间声色俱厉,丝毫没有留情面。而别人都没注意到的是,他看向闻人慕儿的眼神,带着一丝隐晦地歹意。
而闻人广目站在后面,后背着手也不再言语,这一脉旁系,他还没放在心上,就让自己的孙看着处置便是。
而且,闻人楚秀说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既然对方都动手了,那本家还讲什么情面,不然让人以为上古闻人家好欺负?来个旁系的支脉,就能打上古闻人家的脸还行?
果然,此时随着闻人楚秀的话音落下,周围宾客的议论上落入闻人广目耳,倒是没人说他们不讲情面的,大多实在议论这旁系之人,不自量力,冲动、要倒霉之类的。
此时闻人慕儿这一脉,听见这年轻家主的话,不禁心都自嘲了一下。
人家都把话挑明了,根本不把他们这支脉放在眼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们自作多情,上赶套近乎。
此时闻人慕儿的母亲听见对方一点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再也忍不住了,出声为女儿辩解起来,不然女儿今天还真要被废掉实力不成?
“请你们查清楚再说行么?我们和田一脉好心来祝寿,结果却无故被那名迎宾弟驱赶,我女儿理论了几句,便要伸手打人,,这才引发地这场矛盾,难道你们这边就没责任么?大不了我们赔礼道歉离开就是,你们还想怎样?”
此时那名被闻人慕儿打晕的女迎宾弟已经醒了,在其他人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