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楚秀看见这名弟,眉毛挑了挑,眼神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喜色,然后接着表现出了一副非常愤怒的样。
只见这迎宾弟两侧脸颊肿了一片,各有一个巴掌印清晰地留在上面,在那里也不知道是真委屈还是做样,哭的稀里哗啦,就好像比窦娥还冤似的。
“家主,老祖宗,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说着这女弟眼神幽怨地看了闻人楚秀一眼,便在那里啜泣起来。
这女弟一出现,在场宾客顿时议论了起来:
“看来这旁系的姑娘下手挺狠嘛……”
“啧啧,还是打脸,这闻人家能善罢甘休才怪。”
“这支脉的胆够大的,今天恐怕没法善了了。”
果然,这女弟一出现,只见上古闻人家的新老家主,脸色都变得及其难看起来。
“燕妮,你慢慢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闻人楚秀看着那女弟,沉声问道。
接着,这迎宾女弟又啜泣了几声,一副受害者的表情说道:“我奉命迎接宾客,而到了他们这帮人时,我问明了身份,知道他们是支脉的,就好心劝他们在外面等等,因为当时里面的确没有他们的席位。可是谁知,那女直接张嘴就骂我是看门狗,非要闯进来。我……我要阻止,结果就……”
说着这女弟就在那里指着闻人慕儿,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番话听得闻人慕儿跟闻人先河等人,顿时气愤难耐。这简直就是歪曲事实,外加添油加醋,将自己这边说成了蛮不讲理,而将她自己说的,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将她蛮横的驱逐,说成了好心劝导,她先想要动手打闻人慕儿,成了自己这边硬闯,她阻止不成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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