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总是上吐下泻。但正值夏季,我也没在意,以为是撸串喝啤酒吃坏了肚,挺一挺就过去了。
可是谁想到后来愈发的严重,拉得浑身都没力气了,胖看不过去,背着我去了镇里的医院。
在医院验了个血,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白细胞也不高,医生说我没有炎症,但不排除有其他的问题。要么做进一步的检查,要么给我开点治拉肚的药。
胖想让我继续检查,但我一个穷学生哪有那么多钱,最后让医生给开了点药,便出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胖给我买了瓶矿泉水,对我说:“老四,把药吃了,赶紧给哥好起来,我可背不动你了,特么的沉死了。”
总让他背着,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拿出药,两口水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吃了那些药后,我明显感觉好了一些,只是一个劲儿的放屁,熏得胖差点丢下我不管。
我爸给我来了个电话,唠了两句便问我有没有人找我麻烦,我说没有啊,问我爸为什么这么问,他说就是随口问问,没什么,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奇怪,但我现在的状况说话都费劲,也没有追问。
眼看到学院了,我的肚不争气的叫唤了起来,我找了个公厕,直接跑了进去。
胖催促了我两次,后来他捏着鼻进来问我自己能不能回去,我咬着牙说没问题,他便走了。
在里面足足拉了一个小时,由于肚里没东西,也拉不出什么,但我注意到,排泄物竟然是红的液体,这可把我吓坏了,心里想着,该不会是血。不是我胆小,实在是那些东西看起来真的很像鲜血。
走出公厕的时候,我两条腿都在打颤,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从公厕到我们学校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但此时在我眼,这几百米却仿佛人生一般漫长,我走走停停,汗水打湿了衣裳。
“小,你印堂发黑,恐有劫难啊!”我正头重脚轻走路的时候,一个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
我转头一看,只见马路边坐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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