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满嘴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穿的很邋遢,叼着一根皱巴巴的香烟,此时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看。
我没好气的说:“你才有劫难,你全家都有劫难。”
特么的,这种神棍我见得多了,如果真有本事,早就混得出人头地了,何至于穿得如此破烂。
男人听了我的话,慢的站了起来,迈着方步踱到了我的跟前,一口烟吐在了我的脸上。
我艹,给我气得正想发飙,就听他说:“是不是上吐下泻,浑身无力?”
我微微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如果他看着我从公厕里走出来的就不足为奇了,这种神棍最擅长察言观。
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凑在我身边闻了闻,脸顿时一变:“本来想赚点钱花花的,想不到碰到个死人,真他娘的晦气!”
“你嘴巴干净点,说谁死人呢?”我也急眼了,放谁被这么说都火大。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都开始拉血了,小,让你家人准备后事。”
他说着,就想离开。
如果说刚刚我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能够肯定,这个家伙不是神棍了。毕竟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厕所观察我的排泄物,老又特么不是大款。
我咬着牙跑了两步,伸手拦住了他,满脸陪笑道:“大师,您留步。”
男人翻了翻白眼,后退了两步:“干嘛?离我远点啊,我和你说,老这几天刚转运,不想被你害得跟着倒霉。”
“大师,别介别介,一看您就是有本事的高人,您给小弟指条活路呗。”我一边说,一边将兜里的二百多块钱掏出来递了过去。
那是我所有的家当。
说实在的,我真怕了,特别是拉了好多血之后,我真的有种自己要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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