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雁飞口的温掌门,正是温迟青的爹温甫实。
温家世代习武,代代都出类拔萃,自个儿老爹老娘更是江湖南派领头的温家,不仅幼时便通过了选拔,进入天恒派内院,成为了掌门的直属弟,年轻时更是因为温甫实的‘碧波剑法’与江彩云的‘灵蛇鞭’合力歼灭了当时的一个魔头而声名鹊起,扬名万里,上任掌门逝世后,也就自然把将掌门之位传给了门派威望最大,武学造诣最深的温甫实。
但是虎父还真就生了个犬。
温迟青心里复杂万分,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件事,我暂时不想让爹娘知道,万一还是没有用,岂不是又让他们失望?”
谢雁飞似懂非懂,眨巴眨巴眼。
温迟青见他这幅样,轻笑道:
“好了别说我了,你今天的训练完了?”
“没有,下午还要去,不过师父夸我最近进步很大,比江师兄还要大。”
温迟青又笑,折了一根树枝抽在他身上。
“世上之事,本就是越到后面越难,你那有什么好嘚瑟的?”
谢雁飞却没有丝毫被打击的样,更没有出口反驳,只是轻哼了哼,猴一般,十分随意就跑到后厨去找吃食,惹得正在忙活的胖婶叉了腰,横眉冷对。
后厨生火做饭的炊烟升起,柔风阵阵,带着不成形状的烟儿愈飞愈高,愈飞愈远,逐渐消散。
抬头看,那炊烟似乎是爬上了远处的湿润朦胧的青山,又在天边的蔚蓝下淡成一缕,最后无踪无迹。
明亮的天光映在温迟青乌黑的眼仁里,似乎也让他像夜色暮里的星星一样,小心翼翼的,充满着无限期待和向往般,微微的闪着亮光。
谢雁飞在后厨捣腾许久,吃了个撑,又回去了正院训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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