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温迟青被人称作恶人也不是没有理由的,除却温迟青自己所知道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理由,外人传的温迟青的性就一句话八个字,且读起来朗朗上口韵律优美。
管他是谁,任性妄为。
这派做法虽令人不齿,却潇洒得很,虽遭人诟病,却能让自己爽极。
当然,也就是说说罢了,温迟青对自己以前的做法也绝对是看不上的。
轻衫薄衣的少年坐在树下大口喘着粗气,身后的汗水浸透了薄衣,渗出一片深色,树上沙沙一阵响。
“啧,青儿哥哥,你又出去跑步啦?”一个脑袋从树冠冒了出来,对着树下的温迟青做了副鬼脸。
温迟青微微平了气息,撑着地站了起来,笑骂道:
“我哪里像谢大侠,天资出众,年纪轻轻就厉害得很。”
他羡慕谢雁飞,也羡慕每天在温家内院习武场习武的男男女女,更加羡慕话本里传闻里潇洒自得,惩恶扬善的真大侠伪小人。
这种羡慕并非是急切的,令人想要抓耳挠肺,入了魔的嫉妒,而是一种期待和喜欢。
所以呢?还有什么办法?根骨再差也要练啊,毕竟自己喜欢,好不容易活了,不就为了一个自己喜欢嘛?
于是温迟青重新把菜地里那一箱书又挖了出来,却并没有急功近利,逮着一本就上手练,毕竟——筋骨太差是硬伤。
于是就有了他起早贪黑锻炼身体这一回事。
谢雁飞和温迟青待得久了,也大致摸清了他的脾性,知道他这时候说这话绝不是着重于夸他。
他撇了撇嘴,一跃而下,扬起了一层薄灰,扑了温迟青一头,惹得他瞪了谢雁飞一眼。
“青儿哥哥你为何不让温掌门给你请一个师傅?你自己练得多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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