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玄月顺着崔灵悦手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前些日和她师姐妹二人分别不久的温迟青恰好路过他们的酒楼。
崔灵悦却是完全不顾及形象,摇着手臂叫唤:“迟青师兄,我和师姐在这里!”
刚要完全路过酒楼的温迟青听到这声喊叫,脚步一顿,面上透露出疑惑,偏头望向酒楼里。
“师兄!是我,我是灵悦啊!”
“女孩家的,大吵大嚷像什么话。”
秋玄月冷声教训了崔灵悦一句,崔灵悦见温迟青他们正提步往自己这桌走,也就不再咋呼,端端正正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郑彧。
温迟青走来,见崔灵悦和秋玄月都在,惊讶道:“灵悦,秋师姐,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师父叫我们来找这位郑公的。”崔灵悦望向郑彧,温迟青的目光也落在郑彧身上,顿了一顿,只觉得有些眼熟,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了。
还是郑彧无奈开口道:“温先生,两位落座吧,我叫小二再添些两幅碗筷,就当是向先生赔罪了。”
见温迟青眼仍有些疑惑,郑彧提醒道:“绿香楼那次,先生忘了?”
温迟青这才恍然,再看郑彧的时候眼多了些莫名其妙,却不多说什么,示意方尘霄坐下,自己也不拘谨,坐在方尘霄边上,静静喝茶,准备待郑彧解释。
秋玄月师姐妹二人事先不知温迟青同郑彧也是有渊源的,也都不说话,看向郑彧。
一时之间,这一桌五个人都静悄悄的,郑彧心窘迫,但奈何事情本就是他犯下的,自己又有意同这个温先生结交,斟酌了片刻开口道:“待酒菜上来之后,我再同各位细说。”
没过多久,酒菜一一上了桌,郑彧也将事情的经过道来,隐瞒了些许原委,话毕又认真向着温迟青道了次歉,事隔已久,再加上郑彧态度诚恳,温迟青理清了事情,礼貌回应:“我也未曾伤着哪里,郑公既道了歉,我必然不会追究的,你也莫要多想。”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想起来这个郑彧当时是用鞭伤着过自己的左手的,好长一道口,疼得他直骂娘。不过他这几年在江湖闯荡,遇到的蛮不讲理的人多了去了,郑彧这类,事后还诚恳道歉的,实属少见,于是温迟青心头的一些不快也没了,反倒生出了些欣赏之意。
边上方尘霄听完了郑彧所说,面上不显,眼底隐隐带了些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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