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话有话,温迟青听了只觉得心里不舒服。
“药王谷的这些同我并无关系,我也只是一介平民罢了,沾惹不到什么事情,秦公说的这些在下也不感兴趣。”
“那倒是我的不对了,未曾询问温公的爱好,那么...公想听我说些什么呢?少主吗?”见温迟青不答,秦苏也不在意,继续问:“温公可想知晓,少主他心仪之人是谁?”
呼吸一滞,温迟青喉结动了动,正待说话,房门却猛地被人推开,门外站着面色阴沉的方尘霄和一个小厮打扮的人。
“秦苏,你今天的话是不是太多了些?”
秦苏面色一白,强装着镇定饮了口茶水。
“只是看温公无聊,找些话题和他聊聊罢了,少主莫要多心。”
心头微微震动,转过头仔细看了眼方尘霄,只觉得现在的他与平时的有些不一样。
脑一幕幕回想起平日同他相处时的那些情景,那些兄弟之间极为不正常的耳鬓厮磨般的亲近,那些暧昧不明的言语,终于隐隐有些察觉的苗头,思绪纷乱之时,方尘霄走上前拉过他的手,放软了声音道:“哥哥不要多想,我们先办正事好不好?”
被握紧的双手被火灼烧一般的炙热,温迟青猛地把手一缩,理了理衣袖。
“不要动手动脚的,要办正事就办,不要问我。”
手里落了空,方尘霄的面色又有些发黑,却没多做纠缠,把门口那小厮叫了进来。
“这个就是,他说他三年前还是在相府里负责打扫的。”
未待方尘霄继续说,那小厮自己开了口。
“公说的没错,我三年前确实是在相府里打杂的,不过后来宰相他发了病,管家他担心是我们有人气运和宰相相冲,便给了我们些银钱让我们回乡去,只不过小人的故乡那年恰好发了大水,屋田地全淹了,乡里的父老乡亲也都四处逃难去了,至今不知去向,我想着京城里差事多,给的银钱也多,就留在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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