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府里其他人的去向？”
“大抵都回家里种田了。”
温迟青点头，心头的疑云更重。
依照这个小厮的话，管家他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遣散府下人的原因也算合理，这事果真只是那么简单？
脑海里灵光一闪，温迟青看向那小厮，温和道：“可否耽搁你一些时辰？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待问完之后会给你一些银钱，还望你莫要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自然是可以的，公有话尽管问。”
“管家他是什么样的人？”
“人不错，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好，一直勤勤恳恳在相府里做事，外头的那些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来讨饭吃也不会狠下心去赶走，还会拿些饭菜给他们。”
“那宰相呢？平日你有和宰相接触过吗？”
“不太接触...我是打扫外头院的，虽也能看到宰相，但和他接触过最多的还是他身边的婢女，不过之前那个叫做如意的生了场大病，后来就去了...不过若是让我说宰相他的性，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描述不出来。”那小厮面上露出纠结的神色“宰相他的性不好说，有些时候好，有些时候又不太好...”
“阴晴不定？”温迟青问。
“对对对！就是公您说的这个样，有些时候宰相的脸阴沉沉的，看起来吓人得很。”
屋内三人都若有所思，温迟青思索片刻，继续问：“那你可有观察过，大多是什么时候不太好了？”
“有，观察过的，大多是上完早朝回到相府之后就变得不太对劲了，我们都猜宰相他是与人政见不合，但次次都如此，又不可能次次都政见不合不是？。”
一般的人，平日里性格有差实属正常，谁还没有个不开心的时候，不过按照这个小厮所说，秦许之他天天都是这个样，着实不太对劲。(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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