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璇头都不回。
两个人闷声走了几步,韩玠又开口了,“要是我惹璇璇不高兴了,别憋着,尽管欺负我,甚至拿剑在我身上戳千百个窟窿,你且随意。上回有人说你像是小豹,现在看看还真像,我还以为你会在我脸上挠几道印记呢。”声音里带了些调笑的意味。
谢璇哼了一声,“普天之下谁不是对青衣卫闻风丧胆,我可不敢。”
“你是例外。”韩玠轻笑了一声,仿佛还是以前温暖懒散的靖宁侯府二公,语笑随意,亲近唯她。低头瞧着胸口,韩玠喃喃道:“璇璇,我这一颗心,迟早碎在你手里。”
谢璇撅嘴不理他,走了两步发现韩玠跟了上来,便加快脚步。
可她人小腿短,哪里甩得掉身高腿长还会轻功的韩玠?再度被他赶上来走在身边的时候,谢璇终于停下脚步,转头认真的道:“玉玠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谢韩两家的事情是长辈定下的,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
“嗯。”韩玠点头。
——哪里是长辈定下的,分明是她谋划退掉的!
他这次是因为担心才尾随而来,结果在观勾起了前世的回忆,想带着她去山间清清静静看星星的,谁知道最后闹成了这样。不过谢璇肯主动对他吐露一点心思,毕竟还是有收获。
腕间有她的牙印,胸前是她的锦帕,虽然磕磕绊绊,但至少,他在慢慢解开她的心结。她愿意说出来,发泄出来,就比闷在心里好很多。
这是他心爱的妻,不管受多少苦多少伤害,他都心甘情愿。
陶氏从隔壁山头的道观论道回来,见着站成一排的四个人时,略微觉得意外——陶从时和谢璇自然是不必说了,那个娇憨贴在陶从时身边的是陶媛,可那个站在谢璇身后的男是谁?
陶氏多年静修,对这些身外之事原本不太上心,然而瞧见那人紧贴着站在谢璇的背后,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陶从时便道:“这是靖宁侯府的韩玠,比珺儿大两岁的。”
这么一说,陶氏倒是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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