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谢府的时候谢珺已经五岁,韩玠也是七岁,两家里有来往,他自然记得那个顽皮的孩。只是没想到十年过去,当年闹腾不止的小顽童已经长成了身姿修长的贵公,那一袭麒麟服穿在身上,沐浴着明朗阳光,说不出的挺拔贵气。
她虽不在谢府,偶尔也能从陶从时那里得知一些女们的消息,知道韩玠跟谢璇定亲后又退了亲,如今看着韩玠,猜得他是不愿舍下谢璇,心里百感杂陈。
瞧着临风玉树般的韩玠,难免想起年轻时候的谢缜,陶氏一时间又觉得心烦意乱,便忙撇开念头,请众人入内。
其实谢璇这次来,并没打算做什么。
她跟陶氏也只是刚刚相认,接触的时间有限,自然没多少感情,随意闲扯几句后便没什么话可说了。坐在观的青竹椅上,谢璇的目光落在窗外起伏的层峦,渐渐出神——
不知道这招会不会有用呢?
父亲谢缜是个心软耳软又喜欢逃避的人,一身的雅温润能够吸引年轻时的陶氏,但遇到事情,却如面糊糊般叫人烦躁。这十年里谢府上将玄妙观视为禁忌,只字不提,谢缜便心安理得的逃避着,一面后悔愧疚,另一面却藏头不敢来玄妙观。如今玄妙观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会不会活泛了心思再来这里?
一时间觉得心神俱疲,摊上这样的爹,实在叫人心塞。
正在出神呢,就听陶从时在叫她,“……璇璇,璇璇?发什么呆。”
“啊?”谢璇回过神,见众人都瞧着自己,一时间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在韩玠及时提醒了她,“玉虚散人问你是不是喜欢这里,若是喜欢可以多住几天。”
“不喜欢啊。”谢璇转过头去,一双眼睛落在陶氏身上,语气到底软了些许,“不是很喜欢。”
陶从时便是一笑,“瞧你刚才那发呆的模样,还以为是沉浸其。对了,她帮你求了个福袋,挂在身上可保平安,舅舅给你戴上?”
谢璇跟陶氏相认才多久,本就没什么感情基础,自然不会收她的东西,当即道:“不用了,祖父已经在玄真观里供奉了三清,祈求一家平安,那边的清虚真人据说也很灵验,供奉一个就够了。”
对面韩玠睇她一眼,开口道:“清虚真人很灵验么?”说着便伸手向陶氏,道:“既然是散人费心求来的,我先保管着,等璇璇想要的时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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