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逢时顿了顿,“其实现在想起来,去年我见她的时候,她已经表现出征兆,说话不耐烦,做事漫不经心。但是她与我的关系一直很淡漠,那次也几乎没有说话,我很快就走了,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袁木说:“明天上午我们去医院吧。”
“嗯。”盛逢时嘴角提了一下,看着袁木,不由自主地期待有人陪伴的下半生。究竟是一个人生活好,还是和袁木共同生活好,未来还没有到来,她无从比较。只是她已经不再担心改变,不担心未来会怎样发展,袁木既然来了,她就只想和袁木一起走。
盛逢时垂下目光看袁木的嘴唇,再抬眼看袁木的眼睛。
袁木说:“我想的。”
盛逢时笑了笑,说:“睡吧。”
袁木抿着嘴点了点头:“好。晚安。”
“晚安。”
盛逢时回到房间,闭上眼描绘出袁木红润的嘴唇。她也想。
第二天,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坐车去了医院。袁木仍留在外,盛逢时独自进去。
见到她来,岳蓉皱起眉,还是那句话:“你怎么来了。”
张阿姨让出椅,盛逢时摆手示意不用,站在床尾说:“你……”
她望着岳蓉瘦削的肩膀,突然不知道要如何说出口。在她的印象,岳蓉极为骄傲、好强,凡事都争先。尽管自从离开工作,岳蓉的身体每况愈下,但盛逢时从未设想过岳蓉倒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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