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不就完了吗?你要是精神真的不好,以后出门让家属陪着,今天幸好是遇见了我,我是个讲理的,你要遇见别人,打你都是轻的!”
盛逢时对玉米烫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我送你出去,快到晚饭时间了。”
“哦哟,还真是,我得赶紧回超市拿我的东西……”玉米烫走了两步,又回头愤愤道,“要不是你,我现在都到家收拾好东西了,以后别再去超市给人找麻烦,也给你自己找麻烦。”
“等一下。”袁木指着姚若瑜松开的双手,那上面尽是掐痕。
玉米烫立刻说:“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就在超市抓住她胳膊不让她走,警察来了我就放手了,不信你让她自己说。”
姚若瑜摇了摇头。
盛逢时道:“走吧。”
玉米烫这才跟着她出了门。
不是玉米烫掐的,那就是姚若瑜自己掐的了,袁木粗略一眼就能看到几块青紫和许多红肿的指甲印,实在不敢想象姚若瑜是如何对自己下的手,做木工的看重手,见别人糟蹋自己的手,自然心有不忍。盛逢时送走玉米烫,回来问:“要去医院处理吗?”
姚若瑜:“不,回家。”
盛逢时说:“我们送你。”
姚若瑜没有拒绝。
民警小哥帮她们在派出所门口拦到一辆出租车。盛逢时坐前排,袁木和姚若瑜坐在后排。姚若瑜报出住址,车便开了。
一路沉默。
到家门口,姚若瑜在包里摸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打开门说:“你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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