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电视开着,袁木还以为有人在,结果没有。因为无人说话,电视的声音就显得有些突兀,盛逢时和袁木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人握了一下手互相支持,然后放开。
姚若瑜拿来两瓶矿泉水给她们,自己坐下,往手上擦酒精。好几处指甲印都破了皮,酒精擦过去的时候姚若瑜却忍着疼没出声。
擦完酒精,姚若瑜收走药箱,回来换了个频道,电视里女主持人用单调的声音播报新闻。
“我没事。”姚若瑜说,“今天……午和男朋友们吃饭,聊到结婚,心情不好。”
盛逢时问:“你的车?”
“在餐厅下面的停车场。我走去超市的。明天有空,我再去拿车,一天停车费几十块而已,无所谓。”
袁木说:“我有个高同学,考试没考好,就去超市捏干脆面。”
姚若瑜看着她笑了下:“会不会安慰人?”
袁木闭嘴了。
“谢谢你。谢谢你们过来。”姚若瑜眼神疲惫,盯着地面,像在考虑什么。
盛逢时:“不要冲动。”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就让我不要冲动?”
盛逢时说:“你母亲有高血压,不管你要干什么,记着这一点。”
姚若瑜挑了下嘴角:“你怕我把她刺激病了,以后后悔?我已经后悔了。”
盛逢时:“你可以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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