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东霆与颜怀瑾僵持不下而自伤左胸,本欲留在颜怀瑾的卧房对她进行解释,却与颜怀瑾发生不快被颜怀瑾赶了出来。
他有些心魂不定,由小山扶着往一个方向走去,到得地方才知是来到了华玉的炼药房之内。
华玉在楚东霆一进药房便发现了他身上的剑伤,于是连忙收拾齐备缝伤所需的工具药物迎了上去,“爷,脱了上衣,坐下来吧。”
楚东霆进得药房坐在椅上,将上衣退至腰处,露出了左胸的剑伤,伤口极深正自泊泊出血不住。以殿下的武学造诣,究竟是谁有那种能耐将殿下伤至这般地步呢,“方才小医去给爷汇报关于毒蛊的事情之时,爷还好好的呢。转瞬之间便受了伤,爷身上的剑伤是被人暗算的么?”
“没有。”楚东霆冷冷回答。
“既然没有遭到暗算,那么爷的剑伤是怎么来的呢?”华玉丝毫没有意识到楚东霆的冷漠,好奇的再度发问。
期间小山一直朝华玉打眼色,使劲眨眼,示意他不要问太多。
华玉出于职业敏感,立即将小山的行为理解成面部痉挛,针灸理疗几次就好了。
“孤王自己将自己刺伤的。”楚东霆盯了一眼华玉,仍旧十分冷淡。
“手误么?”华玉一边为楚东霆清洗伤口,一边继续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不是。”懒得理人。
“那爷为什么自己捅自己?”果然和夫人是天造地设是一双人。夫人没事割自己的血玩,爷是没事拿剑捅着自己玩。夫妻二人凑在一起可以互虐自虐或边自虐边互虐欢乐何其多。
“被你们夫人逼的。”楚东霆已然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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