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要这么说小医就明白了。夫人那人是有这种把人逼疯至忍无可忍的本事。怪不得爷不喜欢她了。”华玉恍然大悟。
小山眨眼真的快眨成面部痉挛了,这华玉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没看殿下的脸都黑成碳了么?
“孤王有说不喜欢她了么?”楚东霆由不耐转为盛怒,“你的话太多了!年底你别领年终奖了。”
“……”哎,好想跳槽,不就是想搞好上下级关系多聊了几句么。受不了殿下,被夫人逼的自己捅自己了还喜欢夫人,真是妻管严晚期没救了。居然克扣他的年终奖,那么作为交换本神医只能克扣给爷伤口上用的麻醉药了。
华玉原打算给太用一勺麻醉药敷在伤口之上,此时将手抖了抖只用了三分之一勺敷在了伤口之上,轻声道:“爷,用麻醉药太多容易导致人麻痹不醒,小医给您少用一些,或许不能完全止住疼,一会儿缝伤口之时或许会有点疼。您忍一忍。”
楚东霆眉心蹙起来,“你用药的剂量应该既让孤王感觉不到疼痛,又正好不会导致人麻痹不醒,这点小事都做不来,简直无用至极,你下半年的工钱也不用领了。”
华玉愣了,此时感觉日了狗了,哪有这种黑心的上司,居然几句话的功夫便克扣了他半年工钱和年终奖,华玉突然补救道:“小医这便为殿下再加些麻醉药,正巧能够让爷感觉不到疼痛又不至于使人麻痹不醒。”
华玉寻思这么一来,爷最起码不会再克扣他下半年的工钱了吧?
“你既然知道如何控制麻醉药剂量,方才却有意对孤王少用,分明有意整蛊孤王。你明年也不用领工钱了。”楚东霆将眼睛微微合起来闭目养神。
“……”华玉泪奔了,怎么说怎么做都是错啊。有这么个精明又吝啬的上司也是倒了八辈霉了。华玉决定惹不起躲得起的闭嘴不说话了,免得被扣工钱扣到最后还得自己倒找钱。
小山噗的一声笑了起来,让这华玉不知死活的和爷使诈,这下爽了吧。除了夫人,还真没谁能辖制住爷的。
华玉又加了些麻醉药,待楚东霆的伤口没有痛感之后,便开始为楚东霆缝制伤口。
“你方才对孤王所说的那个什么雄雌情蛊的物事,除了两个月之内必须和温世卿同房之外,可还有别的解法?”楚东霆将双眼微微张了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