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坐起来,让端容出去看,结果就看到喜月匆忙走进来,背后跟着她宫里的掌事太监。两人福了身,“娘娘,诏书有了。”
宛宜坐直身:“可是咱们阿哥?”
喜月摇头,见宛宜脸色一变,连忙又道,“娘娘别急,不是咱们阿哥,是咱们四阿哥!”喜月脸上露出笑容,“仍是咱们的阿哥,没事的娘娘!”
宛宜很吃惊:“你确定是四阿哥?”
“张大人当着诸位皇宣布的,奴婢没有听错。”喜月说,“娘娘,奴婢伺候您换了衣裳去乾清宫吧,一会儿皇上就要召您了。”
宛宜闭了闭眼睛,嗯了一声。
四阿哥不是她亲生的孩,所以她却对这孩亲近不起来。当年端妃怀四阿哥的时候,术士给她算命,说怀这胎是带着凶相的,必定会给家族带来灾祸,一定要隔得远远的养着,不能让他亲近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才好。果然端妃生下孩就血崩而死,孩就送到了宛宜这里养。这事连皇上都听说了,更加不喜四阿哥。
毕竟是个孩,宛宜也只当养着,只是她与这孩不亲近,每日见他就是晨昏定省,他大了之后她便连晨昏定省都给他免了,只是考察功课的时候他会与阿哥一起来,阿哥聪明,功课学习过目不忘,骑射本领都能赶得过教习师父,这样下来宛宜注意四阿哥就更少了。从没想过他会有继承皇位的时候!
宛宜被端容扶起来,她一边换衣裳一边问端容:“你就不觉得蹊跷?”
端容轻声道:“的确蹊跷,但是奴婢却觉得娘娘不用操心,无论是四阿哥还是阿哥,都是您的孩。您总是好的。”
宛宜心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理,只是她跟那孩一向不亲密,素日虽说没有缺吃少穿,总是亲近得少,那孩虽然待人恭敬有礼,对她也从没有半句怨言,但性格着实阴沉,可能是孩提的时候太过孤僻的缘故。
“娘娘,快别想了。”端容为她穿好最后一件夹袄,笑着道,“前头还有人等着要找咱们的错处呢,等过了今天,一切就不一样了。您也不必在忍让她们了。”
宛宜嗯了一声,看到喜月拿起妆台上的一只素净的珍珠发簪,端容接过后别在她的发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