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带到离陷阱不远的第一个山洞,这里埋藏着父亲酿制的野果酒,她让几人就坐,自己去取酒。趁机打发阿黄去向磁岩报信。一人尾随而来,靠在旁边的树上和她闲聊,目光在她的胸部和**反复流连,嬉笑道:“小娘长这么俊俏,平常做这么多粗活?”
她道:“贫家女,谁不这样,没那么娇气。”
男人突然从身后靠上来,手环到她前面,提住她手那罐酒,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娘这么说真让人心疼,俊俏的娘本来就该给男人疼的,今晚让哥哥疼疼你?”
她眼神突冷,忽地笑了,转过身来,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手精准地按到他的某处,男人的眼神倏然变暗,呼吸变重。
她半是挑衅半是讥讽地笑道:“怎么,耐不住了,想吃肉?可惜人多肉少,你这刀能抢过别的刀么?”
说完意有所指地往他的同伙方向看了看。
恰于此时,有人叫道:“老三,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了,裤提好了没?”
哄笑声四起。
女灵巧地摆脱了男人,提着酒,走到洞,笑对其他人道:“自家酿的酒,别嫌弃,我去弄点下酒菜。”
叫老三的男人看着女娉娉婷婷的身影,眼出火,他蹲在地上,呼吸粗重。
这一情景分毫不落地落进了磁岩的眼。
正如阿果预料的,他就在附近,可他没能解读出阿黄同志的心声,所以非但没有避远,反而回来了。不过看到有人,他本能地没有贸然靠近。
阿果热情招待男人们的情景,和那个男人亲密的情景,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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