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心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堵了,堵得他浑身难受,呼吸不畅。
当阿果到处找他的时候,他没有现身。
天渐渐暗下来,那群人始终没有要走的意思,而磁岩也始终不见踪影,她开始心焦,此时她更怕的,是突然归来的磁岩撞见这群人。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把这些人打发走。
酒喝完,肉吃光,阿果道:“天不早了,我阿爹和阿弟可能赶不回来给各位带路了,大哥们只要沿着山前这条路下去,就可以走到山下。”
头目已经微醺,眯眼看着她笑道:“下山?谁说我们要下山了,逃犯一天抓不到,我们就一天不能下山,难得这里有吃有住,我们兄弟就在这儿歇了。”
众人嘻嘻哈哈笑起来,七嘴八舌道:“是呀,小娘,你阿爹阿弟不在,自己住多危险,有哥哥们陪着你,虎狼才不敢来呀。”
各种戏谑调笑声,她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沉:逃犯一天抓不到,我们就一天不能下山,一天抓不到,就一天不能下山......
她的身体有些发冷。
头目靠近她,目光缓缓地逡巡着她柔曼的身体曲线,模糊地笑道:“你放心,我们兄弟不会亏待你的,你的酒钱饭钱,还有......”微微的笑别有深意,“服侍的其他费用,我们都会双倍奉上,只要你服侍得我们舒心畅意。”他若有若无地加重了“服侍”两个字,“兄弟们的赏赐绝对够你吃用几年的,”打了一个酒嗝,“可比你在这山里辛苦舒服多了,好好受用吧。”
她脸上突然起了一阵无声的风暴,连一丝伪装的笑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冰雪般的冷冽。
许多念头只在一瞬间,后来她想,只在一瞬间。
她开始为那些人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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