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变成她过去熟悉的样,会不会激发她的记忆呢?
他很期待。
他做足准备:寂静无人的山洞,锋利的匕首,修补术法,甚至还找到了那位小花妖,向她讨了一些治伤的草药。
万事俱备,他进入山洞,化翅为手,伸出自己的左腿,一刀□□腿。
他毫无做手术的经验,何况还是切掉自己的腿这种事。他用了最笨的法,最笨,最疼,他没有想到的疼,疼得他浑身颤抖。
血如泉涌,让人心惊。
匕首几乎握不住了,他不停地施着止血术法,然而,止血却止不了疼,他一点一点地向里切,匕首一动,血就往外涌,腿根处血肉模糊,羽毛上血迹遍布,他疼得视线模糊,却还是咬着牙,狠心切割。
“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声怒喝传来,他抬起头,便看到她震惊的面容,和她身旁是捂着嘴流眼泪的小花妖。
那时他还不知道,小花妖在他身上偷偷下了跟踪药粉,他要伤药的举动引起她的怀疑,她跟踪他,发现他的奇怪行径后报告给了雁菡。
雁菡风一般旋到他面前,目是无法置信的震惊和痛惜,还夹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她迅速拔出匕首,施法止血,莲花露滴在伤口上,疼痛渐缓。
她的脸色严肃得可怕,挥手让小花妖离去,她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盯向彤冠,“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全身冷得犹如冰海雪域一般。他有些心慌,结结巴巴地说了许多辩解之词,原本那样美好的想法,一说出来,却显得那么愚蠢。
彤冠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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