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记忆如万针穿扎着她的头颅,她终于抵挡不住,话未说完,身体又向一旁倒去,男人不自觉地接住了她。
此刻他的神色,是震惊,难以置信,还是无法抑制的欢喜?
流瞳不知道,她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可是她无法分辨。
过往之境的他,此时正垂目看着怀的另一名女,坚毅的面庞有一抹难以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理解了他那种不自觉的欢喜,高傲的龙族不会允许自己对一个妖产生好感,如果他察觉了自己这种感情,为了断绝绮念,他会不惜一切把对方抹去。
龙这种生物,对自己残忍,对别人更残忍。
可是这种残忍的生物显出温柔的一面,也愈发动人心弦。
明知道那时的肜渊并非这时的肜渊,明知道过往之境的女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前世,可亲眼看到自已心爱的男抱着“另一个女”展现柔情,那感觉,如遭受了N万点暴击。
流瞳觉得自己是纯粹找虐。
正气氛莫名间,一名神兵找到了肜渊,肜渊不动声色地把怀的女放到了一边,就听来人报告道:“副将军已经按水君的吩咐带弟兄们围剿了山妖,现在正在带山下休息,不知君上有什么指示?”
肜渊道:“你们先回水府,另外,派一个人去打听一下天庭的花朝宫内荷花仙这个人。”
来人愣了一下,迅速领命而去。
晚间,听到手下人回报打听来的情况,他看着身旁昏睡过去的女,眉目间,尽显柔情。
花朝神女,玄帝之姊,这个身份足以与他匹配,他终于可以毫无障碍地向她表露爱慕之情。
困囿于血统门第的男人,不会明白,真正阻碍他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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