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昏睡了很久,重伤的身体在沉睡缓慢地自我修复,混乱的神识也在以某种方式自我梳理。
醒来,已是数日之后,那时,肜渊正在不远处的一块高地上眺望远处的景色,明明是很普通的风景,于此时的他而言,却仿佛有了不一样的韵味,他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
雁菡看到了那个身影。
她身体状况不佳,没有与人再战一场的心思,她捏着箫缓缓起身,倏然隐去身形,飞向带山。
却看到了漫山遍野的尸体。
昔日生机勃勃的带山,已成了一片死地。
她被尊为此地山水的守护者,接受山众妖的供奉,可到头来,她能做什么?能做什么?
瑟瑟而过的风,她的眼睛变得通红,全身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一直不能明白,一株普通的植物,一只普通的鸟兽,能够开出灵智,学会人语,修出人形,是何等神奇奥妙,这本身就是天地的眷顾,让人感叹的奇迹。
为何却有人能无视这些,把天地灵气汇聚的生物当做低等物种残杀。
但她却无力阻止,无力阻止。
天边残阳如血,晚风灌入长箫,激起苍凉的颤音,凝聚在她周身的凄绝感浓郁得几乎要把她淹没。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主人?”
她回头,看到了彤冠。
她和彤冠一起埋葬了满山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