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莞尔,难得被两个人的对话逗笑。
见她笑,慕郗城也好心情地勾起了唇角。
时汕有心注意到陈屹舒总是抚着脖颈,她问,“您是不是落枕了?”
陈女士听时汕的话,当即就不满意了,扭头就对身后的人告状说,“郗城怎么教阿汕的,听听,她现在都和我见外当外人呢?”
慕郗城手搭在时汕的肩上,问,“阿汕,该叫陈女士什么?”
在他眼神的凌迟,对他捉摸不透时汕心有余悸。既然彼此答应‘演戏’就要演好,扶开他的手臂,她看着陈屹舒浅淡地叫了一声,“姑妈。”
陈女士当即勾唇意味深长道,“嗯,果然,我们阿汕还是只听郗城的话,乖宝宝似的。”
时汕瞬间窘然。
慕郗城悄无声息地握住她的手,却被她慢慢挣开。
害羞了?
为了不让他的未婚妻继续尴尬,慕郗城转移了话题,“姑妈,您昨晚落枕了?”
“可不是,空调吹得全身骨头都不对了。”
时汕听了,问了句,“您昨天有这样的感觉吗?这样多久了?”
知道时汕学医,而且是医学高材生。陈屹舒也不敷衍,认真地回答,“这周都这样,一开冷气,就全身不太对劲。尤其是这脖。”
让陈屹舒坐在沙发上,时汕站在她身后,道,“我帮您按摩一下**位,也许会稍微有些疼,您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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