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没有在意。
可真当时汕站在她背后冲她肩井**按下去的时候,陈屹舒刹那就蹙了眉,酸麻又疼的感觉,当真有点坐不住。
“阿汕你一个小姑娘,哪儿来这么大的手劲儿?”
医理论的按摩就是力度要用到,果然时汕只按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左手受过伤没什么力气,很快就出了一头虚汗。
慕郗城站在一边看她脸色越来越苍白,说,“我来吧。”
“你知道**位?”嫌弃地语气。
慕郗城还没有说什么,只听陈屹舒说道,“阿汕,你歇着,告诉郗城**位的位置就好了?”
时汕是向来不会拒绝陈屹舒的,所以别无他法,她只能妥协握着慕郗城的手,找准颈椎附近的大椎,肩井、大杼、风门、身柱、肺俞这些**位的位置。
时汕在陈屹舒的背上快速找这些**位,白净的脸,神态严谨认真,一缕发丝垂落下来都没有觉察。
都说认真起来的男人最迷人,女孩又何尝不是?
慕郗城看着这样的时汕看到出神。
“这是风门**。”没有觉察他的异样,时汕继续说。
后来,慕郗城帮陈屹舒按了有一会儿,看陈屹舒脸上的冷汗,时汕说,“起初有些疼,您忍忍,等一会儿就会舒服很多。”
果然,按完以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很多。
陈屹舒说,“真要好好感谢我们阿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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