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挂断,他起身到厨房去。
陈屹舒在和厨师说晚餐的要求,见慕郗城进来,睨了一眼看他在冲感冒茶。
“阿汕,今天午又没吃药?”陈屹舒拧眉。
叹了一口气,慕郗城端着杯走了几步,扭过头又说,“一定的。”
就着他对她的了解,只要身体已有好转,就又忘了自己是个病人这件事了。
卧室。
因为时汕在国外**,一般的证件大都会带在身上,以为了方便药研所需要外出的实验。
从手袋的钱包里找出身份证,还有早就准备的学位证书和档案袋、手写的入学申请书……
一一看过去,时汕不明白为什么入学有身份证,还要用住户簿?
正当她沉吟着的时候,卧室门推开,慕郗城走了进来。
“汕汕,今天下午又忘了什么?”
抬眼,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杯感冒药茶,时汕最终的视线停滞在他的手腕上。
夏天的男士白衬衣,衬衣袖就那么松松地挽着,就这几天慕郗城的手臂上多了很多伤,有抓得,有挠的、有咬得。
旧伤不退,又增新伤。
夏天热,挽起袖的时候确实有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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