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陈屹舒见了,问:“郗城手臂上的伤,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慕郗城搂着时汕,教她弹琴,随意说了句,“sheriff抓的、咬得。”
“sheriff是越来越厉害了,敢抓你?咬你!是的好好教训一顿。”
这话摆明了陈屹舒不信啊,说着给‘侄女’听听,也打趣两个孩。
时汕通红着脸,一脸窘迫。
慕郗城明显道行高,不在意地让sheriff帮未婚妻背黑锅。
今天,时汕盯着他手上的伤看了一会儿,医生职业病又犯了。
纤细的手指,轻触了一下他的手臂后,问,“疼吗?”
看着她眨着的眼睫,慕郗城刹那就笑了。
就她那点小猫的力度,有什么可疼的?
不过话到嘴边,就不是这么说得了。
“疼,咬出血你说疼不疼?”
清冷矜贵的脸上,透出一股冷漠。
可,任凭如何漠然,眼底的笑意是遮不住的。
“那我帮你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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