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起身去找医药箱,做医生力所能及的事情。
慕郗城将依旧有些烫的感冒茶放在一边,坐在她常梳妆的梳妆台前,等她。
直到她回来,看她撩起他的袖,用酒精消毒后上了层云南白药。
“这样,就完了?”
他看着她,大有不轻易放过她的意思。
搂在她腰上的手,也有些不安分地开始抚揉。
时汕耐心有限,当即变了脸色。
她起身就要走,却被他一个用力托起臀坐在了梳妆台上。
慕郗城单手撑在上面,另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脑,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然后是细嫩羞粉的脸颊,再到嘴唇,最后到她修长的脖。
这几个吻像蜻蜓点水一样掠过,却在时汕的心里**开了层层涟漪。
她甚至忘了,推开他。
轻抚着她的脸,慕郗城说,“你咬了我,我该讨回来。”
太会算计人,时汕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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