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捂在他唇上的小手,他说,“放这儿吧。一会儿姜汤好了,端一碗过来。记得多——”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那只捣乱的小白手给阻断了,时汕的手又回到了他的唇上。
她不让他说话。
嫌吵。
慕郗城无奈,只好眼神示意侍佣走开。
谁知道真的发起高烧,一个对谁都冷漠的姑娘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胡搅蛮缠’?
邹家,人人都觉得奇怪。
可,慕郗城不觉得莫名,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所有的习惯和毛病。
生气什么样;开心什么样;生病什么样;难过什么样……
一颦一笑都熟稔。
从陈渔5岁的时候,他就看着她,从幼童到少女、从少女再到成年。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生病变成这样,他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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