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非但不因为时汕的孩气举动生气,相反内心有些振奋和喜悦。
这独特的生病模样,这难缠劲儿,多像他的阿渔。
搂着他,慕郗城故作厉色道,“阿汕,不许胡闹。”
时汕迷蒙地睁着眼,因为高烧,她嗓音暗哑,像只受了伤的猫儿一样,语气娇软。
“慕郗城,你们太吵了,我头痛,别再说话了。”
因为他不相信,扯着他的袖,又嗫喏了一遍,“我头疼,真的难受的要命。”
是,要命。
真要命!
第一次,她用这么软糯的语气和他好声好气说话,能不要命吗?
如果说,之前慕郗城对时汕还有怀疑,还有薄凉的漠然和猜忌。
但,现在完全不行了。
这样一个和陈渔一模一样的她,怎么能不管,怎么能轻易就放下?
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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