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嘉渔靠在软枕上,宁静在女孩儿的手腕下压了软垫,医生在准备扎针,她问,“囡囡,疼不疼?”
“不疼。”
往常她都是这么回答的,也不会有人再继续问她后话。
可,宁静即便听了,还是对医生说,“给她轻一点,我们家孩怕疼,轻一点。”
嘉渔听着宁静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些泛酸。
也许是因为她用了‘我们家’,让她觉得倍感亲切。
扎输液针,对于临床学医的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她已经成年长大了。
怕疼,未免矫情。
可,宁夫人的话,又在这样她自己的卧室里,让嘉渔小时候无数次幻想在这里有妈妈陪的场景,倒是阴差阳错,宁静全满足了她。
这个女人身上的柔和沉淀下来的气质,一直是嘉渔喜欢的,吸引着她,让她想靠近。
并不是因为她是慕郗城的生母,而是宁静本身的个人魅力,真的很难抵挡。
家庭医生扎了针,宁静问嘉渔,“还好吗?”
嘉渔点点头。
宁静将她的蕾丝发带给她解了,让她躺在软枕上散着长发可以舒适一些,简单的细节,总是温馨到位。
伸手压了压嘉渔身上的被,宁静才起身将医生送了出去,闫霜已经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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