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托盘里的温水和药片本来是要送进去的,却被宁静接了,叮嘱一声,“将医生送走。”
“好。您早早休息。”
照常说,宁静应该住客房,可为了陪嘉渔个她看针。
她就睡在了嘉渔的卧室,上牀没有任何觉得不妥的,换好了睡衣和嘉渔并排侧卧在一旁。
怕她打点滴无聊,给她说起了在国外演出的事情。
慕郗城上打完那通电话上来看嘉渔,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宁小姐会留宿嘉渔的房间。
伸手探了探嘉渔的额头,觉得不烫才继续说,“妈,今晚你照看着她,我有些事情要忙,带书房一会儿。”
“去吧,别太晚睡觉。”起身下牀,宁静去取一会儿嘉渔要喝的药。
慕郗城浅笑,说了句,“晚安。”
这话,是对嘉渔说得。
嘉渔明知道,碍于宁静在,没有说话,可站在牀侧的人,似乎完全有一种她不理他,就一直等着不出去的架势。
妥协了,她只好说了句,“郗城哥,晚安。”
“乖。”
摸了她的脸,似有若无的长指掠过,让嘉渔的右脸不自觉得有些烫。
宁静回来,问了句,“郗城,不是要忙,快去,晚上别熬夜,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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