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伤口,也想隐瞒陈叔,他总会知道的。”瞥了一眼,放置在一旁的女士手套,他说,“你不会打算一会儿出去,还在家里戴这手套。”
嘉渔拧眉,“受伤瞒着他,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没想那么多。”
慕郗城无奈,虽然知道这件事完全瞒不了,但她意愿如此,随着她,替她瞒吧。
嘉渔坐在椅上,看俯身帮她包扎伤口的人,忍不住道,“郗城哥,你们学商务的是不是都特别假。”
“嗯?”
“不然,为什么每一次你骗我爸,都那么严肃有道理。好像伪君。”
说罢,嘉渔也忍不住因为戏谑对方,而展颜笑了。
缠着绷带的力度微微用力,慕郗城笑斥一声,“还不是为了你,小坏蛋。”
被他缠绕的绷带用力弄疼了,嘉渔蹙着清秀的眉道,“我错了,你别这么对我。”
“你还知道疼,不疼,你就不长记性。”
闫霜上来送热茶,听到女孩儿闺阁里的嬉闹声,笑笑走开了,没有敲门。
嘉渔换了身衣服下楼,见到依旧坐在客厅里的陈屹年,有意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嘉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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