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躲是躲不过的。
“把你的手套脱了,给爸爸看看。”
无奈,脱吧,脱吧。
露出左手雪白的绷带,即刻让陈教授蹙眉,“说吧,缝了几针。”
“没有几针。”
“陈叔不用担心,过几天拆线就没有什么大碍。”
“郗城,你不用替她说话,每天不懂得照顾自己,大小伤不断,一点都不懂我们为你操.多少心。”
“爸,真的没事,郗城哥已经教训过我了,你就算了吧。”
陈屹年拿这个女儿没有办法,他问,“怎么伤到的?还要缝针。”
“是——”
慕郗城刚要说,觉察有只小手在扯他的袖,这悄无声息的小动作,自幼年起就有的默契,不愿让人提,那就不再提。
嘉渔对陈教授说道,“反正,慢慢会好的,都不重要。”
“你呀,天天惹祸,让你郗城哥为你担心。”陈屹年训斥自己女儿,问一句,“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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