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室内隔着休息处的珠帘,嘉渔将纱雾似的牀幔掀开,也不知在想什么,直接后仰躺了下去。
这一躺,完全的异样,让她在那一刹那本能地想要尖叫。
可理智控制在感性之前,她没有惊愕地叫出声,而是感觉到身下完全不是牀垫的柔软,让她摸索着,确认她牀上,有人躺在这里。
这熟悉的男.性身体的味道,冰薄荷带一点烟草味道,还有酒气,不浓郁,混杂在一起却让人眩晕。
“郗城哥?”黑暗,她试探地这么叫了一声。
想要起身,却被对方直接压在了牀上。
此刻,嘉渔身上只有一件长款的贴身绒线衫,他这么压在她身上,让她窘迫的厉害。
伸手,努力摸索到牀头的台灯,暖橙色的灯光打开的时候,整个卧室有昏暗陷入明亮。
嘉渔打开灯的那一刹那,让醉酒的慕郗城,也似乎睁开了眼睛。
见他睁眼,嘉渔对他道,“郗城哥,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对方的眼瞳很深邃,注视着她,稍显凌乱的黑发,显得格外性.感。
见他骤然蹙眉,嘉渔挣扎着起身,问,“胃疼是不是?我帮你去找药。”
可等她刚一起身,人还没有离开牀,直接被牀上的人握着手腕,重新带了回来,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力度,她几乎是撞在他胸膛上的。
额头有些疼,她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眼睫,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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