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看着她,和往常的样都不同,嘉渔看得出,他完全没有醒酒,还在醉态当。
“放开我,我好帮你找胃药。”
这是,她现在对他最后的耐心。
盯着她清澈的眸,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看她起身向外走,他按了按酸疼的太阳**,也稍迟片刻后自牀上起来。
醉态,行动却依旧自如,躺在女孩的牀上,染了一身的冷栀香。
嘉渔在打开衣柜,准备拿出医药箱,找往常的胃药,挑选好了以后,正想着服用的剂量,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干呕的声音。
清秀的眉拧在一起,她拿着手里的药瓶,到浴室去。
她过去的时候,才得知对方似乎是空腹饮酒,胃里没有食物,醉酒只能干呕。
用玻璃杯接了杯清水,递给他,漱口。
那是她的杯。
“这药片,你只能吃一片,过了1个小时后,再去吃第二片。”
嘉渔说着要用剂量。
谁知,药瓶被人扶开‘啪’地一声落在地板上,药片自药瓶里迸溅出来,洒了一地。
“郗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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