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嗫喏一声。
却被人按着手腕,压在了盥洗池台上,但是她的腰际没有被撞到,只因为慕郗城伸手帮她撑住了,让她的腰肢直接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样男女间近似没有缝隙的贴合,是嘉渔和慕郗城在亲昵,都从未有过的。
嘉渔不习惯,更显得出于第一次,这样靠近,甚至有些排斥。
对于这样的慕郗城,她有轻微的惧意。
浴室的冷光灯下,他凝视着她,眼瞳深邃出尽是一片冷峭和萧瑟,甚至有些难言的凄冷,目光落在她身上,偏偏灼烈,又温和缱绻。
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上,他盯着她,问,“为什么我不能接近你?”
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嘉渔怔了怔。
“为什么,我就不能接近你?”
嘉渔感觉自己被他手臂围困在浴室台,和他的怀抱里,不论如何都躲不开了。
知道他醉酒,说得都是醉话,她没有想和他计较的意思。
但是,他搂抱着她,让她靠得他太近,贴身白色绒线衣下的丰满,压在他的胸膛上,让她一度羞窘。
“郗城哥,你醉了,放开我好不好?”
浓密卷曲的眼睫,像是蝶翼一样,在他的注视下轻颤,美得夺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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