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现在,他自己无比清楚,这世间,唯独‘情’这个字控制不了,他强迫了这个孩两年,足够了。
慕郗城凝视着他,他说,“我明白您担心的是什么,陈叔大可以完全安心,我不是我父亲慕封,阿渔更不会是我母亲,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我们的感情走到他们那一步。”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屹年是欣慰的。
“行了,收拾一下,准备吃晚餐吧。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晚点,你们再叫我吃饭。”
“好。”
嘉渔是陈叔的全部,他接受一切还需要时间,慕郗城给他时间。
毕竟,只这么一次谈话,他就完全妥协已经实属不易。
在他心里,陈屹年其实一直是个心思柔软的人,就是这么一个内心缱绻的男人,他对他做出放弃和囡囡交往的要求时,那么强硬。
现在让步,内心怎么不挣扎?
陈屹年离开,慕郗城收拾棋盘,嘉渔却站在一楼的拐角处,很久,很久。
一边整理,他一边道:“阿渔,出来吧。”
嘉渔一愣,没想到慕郗城早已经发现了她。
“全都听到了?”
她点头。
“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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