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薄学姐在一起,是因为我爸爸?”
“不然呢?”
嘉渔被问住了不答话,原本让她介怀很久的人,原来不过是她父亲爱女心切下向慕郗城提出的不尽人意的要求。
嘉渔说,“都不重要了,只要我们在一起。”
慕郗城原本紧绷的情绪,就在这一刹那近似放松,这丫头真的太懂他想听的是什么了。
“嗯,我们在一起。以后,也在一起。”
1月16号的这天晚上,嘉渔在台灯下写了一封亲笔手记给自己的爸爸。
隔日1月17号,陈屹年戴着眼镜看着,女儿的亲笔手记,直到最后一行:
……爸爸,我长大了,已经可以照顾你,也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陈屹年喟叹:是啊,他的女儿长大了,是他一直限制,顾虑要求她太多。
青春年华,他们都有自己的选择。
冬季开窗,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没想到就让他咳嗽不止,陈屹年到浴室去,不断咳嗽的时候,却压抑的咳出了血丝。
学了一辈医,搞了一辈医学研究,这骤然咳血的缘故,他大致可以猜测。
可,就因为能猜的到,所以惧怕。
抬眼看着镜里的自己,他对镜里的那个人说:“你把你和宋菱的孩养大成人了,这么多年拼命工作,是该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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