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捧着清澈的水将嘴唇上的血迹冲洗干净,陈屹年去上衣口袋的维c口袋里找药片。
一边嚼,他一边想到,很多年前。
囡囡怕苦,不爱吃药,爱吃糖,他就把药片放进她爱吃的糖果罐里,那时候,骗她,是哄她吃药;
现在他还是骗她,也是为了骗自己吃药。
1月19号,后天就要到除夕。
陈屹年在客厅接了宁静在英国的电话,学生时代的朋友相互问过新年好以后,闲聊了很多。
闫霜在一旁清理房间,看得出先生的心情似乎很好。
半晌后,陈屹年刚和宁静聊完放下了听筒,就见郗城和阿渔两个孩从超市买了年货回来。
站起身,他说,“郗城,囡囡,宁夫人来了通电话,这么多年她因为演出都不得不在国外,从没有好好过一个春节,我给你们准备了机票,你们20号准备飞英国,刚刚好。”
“爸爸,那你呢?”
“我就在家,等着你们回来。”
慕郗城说,“陈叔,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从小他们就和陈屹年在一起过年,现在要分开,自然总觉得不舒服。
即便宁静很重要,可陈屹年也很重要。
“不了,机票我就准备了两张,你妈妈一个人在国外,你和囡囡过去陪她,多待几天,玩一阵,别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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