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担心的不是这个,是对环境的不适应。
“慕郗城,你进来的时候有锁门吗?”
肩膀处滑腻的肌肤馨香一片,带着她身体特有的冷栀的味道,让人迷恋。
睡裙在腰际上,还没有完全脱落。
“别咬——”这是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最在意的事情。
晚上还要见很多人,留下痕迹总是不好。
他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亲昵的程度只停留在亲吻这件事上。
完全不必深吻,这些细碎灼烫的吻已经足够能侵蚀一个人的心。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落在脸颊上,最终落在她的唇上,指腹揉.捻着她的唇变得一点一点红润。
嘉渔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不是戏谑玩笑的咬,重重的咬。
慕郗城不介意地掐她脸,嘉渔瞪他想要说什么只听到门外的敲门声,“陈嘉渔你还在睡吗?要吃晚饭了。”
嘉渔听到慕千信的声音这么清晰,问正搂着她亲吻的人。
“你没有锁门。”
“嗯。没关系,他不会进来的。”
嘉渔可不相信,即便如此她内心也没办法承受这个,推开他她去捞起自己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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