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有穿好就被慕郗城一把抱起来,“你——”
“换衣服。”
浴室门推开,嘉渔被他抱到室内的牀上。
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陈嘉渔懒虫,你再继续睡下去,天黑了又亮了。”
嘉渔有些无奈,躺在被里,看着帮她找衣服的人说,“他一定不知道你在,不然不会这么放肆。”
慕郗城只想着帮她找衣服,脸上有浅淡的笑意。
嘉渔听着千信的敲门声,最终还是回了一句,“慕千信,你再说下去,我就要找慕庭叔谈谈你曾经的事迹。”
慕千信靠在门外,显然在听到嘉渔的回话后更确定只有她一个人在。
他说,“你想说就去说,大不了我再帮他买一个古董花瓶。”
“古董都是独一无二的,你要买赝品。”
千信:“.....”
他就知道这丫头嘴毒的很,对方靠在门上有些洋洋得意道,“陈嘉渔,你难道想让我把你高的事情告诉堂哥。”
高的事情?
慕郗城蹙眉,他倒是有些好奇地问,“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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