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撇嘴,“疼过后就会很好,我保证。”
“但愿。”
报纸折叠了一次,去看后页,慕郗城说,“小陈医生,能不能给我扎一扎肩膀。”
“因为要把衣服脱了,那要回卧室才可以。”
这话是慕郗城想听得。
利落地将报纸单手合上,也不顾拔针后左手臂上的微微酸疼感揽着嘉渔准备回卧室。
他竟然答应的那么快?
嘉渔秀眉颦蹙,不明白对方的心思,“肩膀上的**…位不太好掌控,慕先生确定要我帮你扎。”
“可以。”
卧室内,嘉渔将酒精灯点燃后,药箱里那些一应俱全的银针闪着冷光。
慕郗城起身,看着室内落地窗外的翠绿色芭蕉,雨水滴滴答答从屋檐落下来,静谧的夜晚,关上绛紫色的窗帘的同时也像是停滞了时光。
因为背膀上的**…位相对要多一些,嘉渔还没有将针灸针消毒完毕,就因为眼前的一幕一怔。
绛紫色落地窗帘前的欧式沙发上,坐在上面的人,很坦然地开始解扣、一颗、两颗、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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