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嘉渔疑惑。
对方的回答很直白,近似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配合你,脱……”
不就是针灸需要脱上衣吗?为什么到从他意味深长的语调里完全就变了质。
“好吧。”
嘉渔倒是也很坦然,完全凭借着医生对待患者的模样,对他道,“其实,你可以将扣解开,就行了。”
衬衣的扣一颗颗解开,完全是对方有意的,嘉渔的视线不知为什么也不自觉地开始顺着面前的人向下移动、胸肌……腹肌……然后是人鱼线,再继续……
她开始有点不安定,视线不再继续看……
而是专注于酒精灯的火焰,素净的脸上不知道是火光映衬的,还是她本身的脸红,白希的脸颊上,涌起桃丽色的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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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脱落下来搭在沙发上,慕郗城询问,“小陈医生,准备好了吗?”
嘉渔用做过处理的托盘,将针灸针取过来,饶过他面前直接去了他的背后,站在沙发后面。
慕郗城失笑,他就知道,他妻是个十足保守的姑娘。
先帮他按了按肩膀,嘉渔开始沉默着下针,像是进入工作状态一样,开学有新的针灸课程,嘉渔在恢复记忆后因为陈屹年做药剂师的理由,让她不愿再继续向药理方面发展,反而应该要向着爸爸起初最愿意的行业发展——她要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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