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逸听对面的人端着酒杯嘲讽,“阿渔结婚了,而且我侄侄女很可爱,喜欢过于逾越就是犯贱。”
西说得不错,他是犯贱,可被这么一语说破像是刺到了内心最痛的地方。
陆时逸动了怒意,“那一直被我拒绝还死缠着我的你,又是不是犯贱。慕西,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接近我?”
他脸色沉郁。
猛地西脸色惨白。
那晚夜风很大,她看着他转身离开,眼泪决堤般的去追他。
陆时逸从不对她生气,但是真的生气,西就知道是一种决裂的征兆。
她疯了一样的追他,伦敦的冬天,她穿的那么薄,冷得瑟瑟发抖,眼眶酸红,泪水近似结冰。
——终于,他再不能忍受她了。
伦敦街头,白天光鲜亮丽的女,泪流满面近似崩溃。
见他开车离开,她穿着高跟鞋在后面追逐,直到摔倒,满手都是鲜血,西不再流泪,突然就嘲讽的笑了。
——是她爱的太不小心,太不懂得识时务。明知那是他不能碰触的伤痕,她偏偏碰了。
……
陆时逸离开,近似决绝,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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