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辗转反侧没能安眠。
不知道是因为少了,他一年内都近似无奈的道别晚安,还是偶有工作疲惫期,从隔壁愉悦的送宵夜的敲门声。
时间终究是个太可怕的东西,有些人明明自己不在意,却在不再出现的时候,无孔不入,如影随形。
难得休假,陆时逸因为一个慕西扰地心神不宁,彻夜未眠。
一闭上眼,就是那张娇俏的脸,和永远充满元气不懂放弃的笑。
他曾经以为,他对她的特殊纵容只因为一个同病相怜,现在看来又不是这样。
只是,整整一年无数次拒绝,最后一次足够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她是那么倔强又要强的人,大概再不会出现在他生命里。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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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从不动烟的人,罕见点了一支烟。
烟雾袅娜。
他沉着思绪出神,很久,很久。
如若往常,他们发生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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