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看他一定是有别的意思。
不敢提出那个禁忌的话题,她怕他会在现在就让她失去肚里的那个小生命。
“你还要走对不对?”
她问得直白,他回答的也直白。“等你烧退了,我再离开。”
嘉禾听到他的话,伸手就去掀被,然后直接将蚕丝的被踢到病牀下,就那么让自己晾着。
“禾禾,你别闹!”他冷着脸训她。
嘉禾的嗓音却哑了,“我没闹,我就是怕我好太快,你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被扔在地上被他踢开,也没有捡起来,将他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来盖在嘉禾身上,搂着她说了句,“睡吧,我就在这里。”
“嗯。”
嘉禾扯住他的手臂,张口就想在上面咬,然后渐渐松了还是轻轻的咬了一口。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别的女人靠近他的时候知道还有一个她存在。
尤其是——傅允陶。
顾怀笙在她身边,嘉禾入睡很快,她的烧退得很慢天晚了,他索性就在病牀上陪了她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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