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睡着,可怀里的人大概很久没能好好睡了,这一晚上睡得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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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等嘉禾苏醒后,她已经退烧了而抱了她一晚上的人也已经离开了。
果然和他说得一样,等她烧一褪下来就会离开。
那她肚里的孩,是不是也等她一痊愈就要拿掉。
想着这些,嘉禾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好在一切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自从她那天发烧以后,顾先生开始每天都会到病房来陪陪她。
即便时间很短暂,而且大都是深夜,一般她都睡下了,他过来搂着她入睡。
天一亮,又会匆匆离开。
嘉禾怀孕后很嗜睡,她曾经尝试过要坚持等他回来,可是没有一次能撑得住,只是每晚在睡眼朦胧能感觉到有人将她搂紧怀里,然后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再次陷入深度睡眠。
七月眼看到了月底,孩一个多月,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地在慢慢生长。
嘉禾看不出身体上的丝毫变化,但心里随着腿伤渐渐恢复,心也慢慢被提起来。
罕见,今天顾先生来这里很早。
带了女医生过来给她做全身检查,在室内的医生护、士都被差遣完了,就剩下他和一位法国女医生,年龄在40多岁左右,笑起来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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